第(1/3)页 《古相思曲》,讲的是一个逆向穿越的故事。 男主沈不言是历史畅销书作家,意外得到一块碎成五瓣的玉佩,血迹渗进去,把他带回了千年前的晟国。 他遇见了史书上遗臭万年的“妖后”陆鸢。 他第一次见她,是她最后一次见他。 时间线是反着走的。 他穿越一次,她就年轻几岁。 他越来越懂她、越来越爱她,她对他的记忆却随着“时间逆流”越来越陌生。 顺叙是男主的穿越,倒叙是女主的一生。 两场相思,背道而驰。 刘施施要演的,不是镶边的花瓶,不是男主的挂件。 是从18岁演到暮年、贯穿全剧的绝对核心。 沈不言的穿越是钩子,钩出来的全是她的人生。 苏言刚拿到这个奖励时,就被剧本的故事结构给“惊”到了,确实新颖到没朋友。 充满一种命定的悲剧感,悲剧源头来自时间的不可逆,很高级,很让人无力。 更难得的是,这还只是作为其中的副线。 主线其实是一个女人从童年到暮年的成长史诗。 ——故事结构新颖就算了,女主人设更是在当下一众“娇妻”里面特立独行。 所以这虽然又是部体量小的小成本剧,但苏言寄予厚望。 晚上八点,酒店房间。 苏言把剧本摊在桌上,手里转着支笔,盯着那场“水月亭初遇”发呆。 林导今天那番话他听进去了。 “陆鸢等了他十年,早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。” 这话说得准,但刘施施演不出来。 不是她不努力,是她太干净。 干净得像刚出炉的白面包子,还没沾过人间那点油烟气。 正琢磨着,房门“咚咚”响了两声。 苏言起身,拉开门。 然后他整个人卡壳了。 刘施施站在门口。 她穿条粉色吊带裙,细肩带,裙子不长,刚好盖过大腿一半。 露出来的锁骨、肩膀、腿,在暖色灯光下白得晃眼。 头发没扎,披着,发尾微微卷过,散在肩头。 脸上化了淡妆,唇色比平时红一点,腮红扫得刚好。 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。 苏言张了张嘴,喉咙有点干。 他卡了好几秒,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怎么穿成这样?” 刘施施脸有点红。 但没躲,反而抬起头,理直气壮地看着他:“不好看吗?” 说着,她往后退半步,脚尖轻轻点地,转了一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