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心里门儿清,满朝文武里,最恨朱高煦的,除了太子朱高炽,就是他李智东。当年鸿门宴上,朱高煦差点把他给炖了,济南城里的梁子,早就结下了。可他骨子里的摸鱼躺平属性,让他实在不想掺和这打仗的事——打仗多危险啊,刀枪无眼的,万一哪支流箭飞过来,他这刚大成的九阳神功,实操还是青铜水平,万一没护住,岂不是直接交代了? 所以从驿卒冲进大殿开始,李智东就一直在缩着身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心里默念: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千万别叫我…… 可天不遂人愿,朱棣的目光,精准地钉在了他的身上,淡淡开口:“李智东,你缩在后面做什么?满朝文武都在请战,你就没什么话说?” 这话一出,满朝文武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李智东的身上。李智东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完了,躲不过去了,只能硬着头皮从朝班里走出来,规规矩矩地跪倒在地,清了清嗓子,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 “陛下,臣痛心啊!臣愤怒啊!这朱高煦,简直是狼心狗肺,丧心病狂!陛下待他不薄,封他为汉王,赐他良田美宅,他不思回报,反倒起兵谋反,犯上作乱,简直是猪狗不如!臣对他的行为,强烈谴责,万分唾弃!” 他张嘴就是一套嘴炮输出,义愤填膺,唾沫星子横飞,可翻来覆去,全是谴责的话,半句没提领兵打仗的事。 满朝文武听得嘴角抽搐,心里暗道,这李智东,果然是出了名的嘴炮王者,光动嘴不动手。 朱棣坐在龙椅上,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,冷哼一声:“朕要听的不是你的谴责,是你的办法。朱高煦起兵十万,占据济南,兵锋直指北平,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?” 李智东心里飞速转着,嘴上却依旧嬉皮笑脸:“陛下,这不是有英国公、成国公这些靖难老将在吗?他们身经百战,对付朱高煦这个憨憨,还不是手到擒来?臣这点本事,也就是动动嘴皮子,真要上阵打仗,那不是给大军添乱吗?再说了,臣晕马,一骑马就吐,跟晕船一个毛病,实在是不堪大用啊陛下!” 他这话一出,不少官员都忍不住低头憋笑。谁都知道,这位李教主、李太保,是出了名的惜命,平日里连马都很少骑,更别说上阵打仗了。 朱棣却没放过他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少跟朕装蒜。当年济南鸿门宴,你从朱高煦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;西湖画舫,你生擒洪烈阳,收服明教;南洋一行,你兵不血刃收服三十余国,剿灭陈祖义,全歼倭寇主力。你这点本事,朕清楚得很。今日这事,你必须给朕拿个主意。” 李智东见躲不过去,只能收起嬉皮笑脸,心里飞速运转起了他最擅长的斗地主博弈思维,开始拆解眼前的战局。 朱高煦谋反,看似声势浩大,十万大军,占据济南,实则就是一把散牌。他手里的牌,无非就是靖难旧将的名头、济南城的城防、手里的几万兵马,可这些牌,全是散的,连个顺子都凑不起来。 第(2/3)页